尤清水盘腿坐进沙发,苏晚挨着她坐下,两个人一人捧一杯蜂蜜水,摆出看戏的架势。
时轻寒先拿出的是一枚普通的硬币。
他把硬币举到灯光下转了一圈,正反面都给她们验过,又从果盘里拿出一只完整的玻璃水杯,杯口朝下扣在茶几上。
"姐,你之前跟尤爸爸争过的那个。"他抬眼,"硬币穿玻璃。你说是磁吸,尤爸爸说是桌面机关。"
尤清水坐直了。
"今天我给你们看第三种答案。"
硬币在他指间翻了个面,贴着杯壁轻轻一磕。
"叮。"
一声脆响,硬币凭空出现在杯子里,躺在杯底,还在打着转。
玻璃杯完好无损,茶几是整面的岩板,没有夹层,没有缝隙。
苏晚"啊"了一声,快速上前,把杯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又捏着那枚硬币对着灯光照。
"怎么进去的?怎么进去的?"
"秘密。"时轻寒的嘴角翘起来一点。
尤清水也凑过去看,看了半天,放弃,往后一靠。
"行,我认输。你比视频里那些解密的厉害。"
"因为解密的都是错的。"时轻寒收起硬币,语气认真,"真正的手法,说出来了不值钱,练出来才值钱。"
接下来是纸牌。
他让苏晚随便抽一张,记住,插回去,洗牌洗了一分钟,纸牌在他手里翻飞成一片残影。
最后他把整副牌往茶几上一摊,牌面朝下排成一条长龙,让苏晚自己随便翻开一张。
翻开的正是她抽走的那张红桃七。
苏晚捂着嘴笑靠在尤清水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