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屏住呼吸。
怀里的人偏偏在这时候动了。
时轻年的睫毛颤了颤,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嘴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湿湿热热的触感划过她的掌心纹路。
尤清水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用身体堵住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动静。
"乖。"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只剩气音,"别出声,听话,待会儿给你糖吃。"
时轻年眨了眨眼。
糖。
这个字似乎钻进了他混沌的脑子里。
他安静下来,乖乖地靠在她身上,任由她捂着,只是鼻子里偶尔发出一点轻轻的哼声,软乎乎的。
脚步声从绿植旁边经过。
一步,两步。
尤清水透过叶片的缝隙,看见一截深色的裤脚和一双锃亮的皮鞋,从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去。
她的心跳擂在胸腔里,一声一声,震得耳膜发麻。
皮鞋停了半拍。
"什么味道?"时鸿宇的声音。
尤清水的呼吸差点停了。
酒气。
时轻年满身酒气,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威士忌的味道。
"回董事长,十九层今晚有人用餐。"助理的声音也顿了顿,"可能是侍应生送酒经过。"
静了一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