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脸，她把漱口杯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把人扶起来一点。
"张嘴，漱漱口，吐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含了一口漱口水，腮帮子动了动，咕哝一声，差点咽下去。
"吐出来。"尤清水把面巾垫在他下巴底下，拍了拍他的脸，"不准咽。"
他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把水吐了出来，嘴唇湿漉漉的，又倒回沙发上。
刚躺下，他就开始扯自己的领口。
那件沾了酒的白t恤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他睡得不安稳，眉头拧着，两只手抓着领口往下拽，拽了两下没拽明白，干脆从下摆往上掀。
"哎，你……"
尤清水还没来得及搭手，他已经把t恤从头上褪了下来，胳膊胡乱一甩，衣服被丢在地毯上。
上身就这么敞在了灯光底下。
宽肩，窄腰。
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腹的线条一路收进裤腰里。
灯光落上去，皮肤覆着一层酒意蒸出来的薄红。
尤清水捏着面巾，在原地停了两息。
行吧，省得她脱了。
她重新拿了一把面巾，拧干，从他脖颈擦起。
擦过锁骨，擦过胸膛，擦过手臂。
他皮肤热，面巾擦过去，他就舒服地哼，哼得她耳根一阵一阵发麻。
擦到左胸的时候，她的手慢了下来。
左胸口偏上，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那道疤存在感很强。
尤清水忍不住俯下身，嘴唇贴上那道疤，轻轻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