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这一片,对应全身。您腰酸,肩膀紧,按这里会有反应,正常的。"
他换了个位置,按住她脚心偏内侧的一点。
"这里,对应睡眠。您这两天睡得不好,按通了,今晚能睡沉。"
"我什么时候睡不好了……嘶,轻点,痒!"
"忍着。"他说,"通了就不痒了。"
尤清水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咬紧牙关。
那只手还在她脚心上作威作福,一下一下,又稳又狠。
酸麻痒混成一团,一波一波往上冲,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小腿肚子绷得发抖。
忍。
她对自己说。
要装一起装。
他演技师,她就演客人,他不戳破,她也不戳破。
大不了,就当享受一回鎏金号东家亲自下场的按摩服务。
这待遇,满船上下,独一份。
这么一想,胸口那团火居然顺下去不少。
另一只脚也遭完罪,那双手重新往上,隔着大毛巾,落上了她的屁股。
掌根压着一边,往脊柱的方向推,推到头,换另一边。
臀推。
正经手法,隔着毛巾,规矩得很。
尤清水浑身一绷,又强迫自己一寸一寸松下来。
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