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又是捶胸又是抱头,眉头紧皱,“要不要叫医生?船上的医疗中心在四层,我让人过去。”
“不用不用。”尤清水赶紧拦住他,嘴角抽了抽,“她没事。就是太饿了,饿得发慌。”
时轻年半信半疑地看了周蔓一眼。
饿能饿成这样?
尤清水在心底叹了口气。
其实她方才瞒着周蔓,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根源全在这里。
害羞谈不上。
这种事让第三人知道,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周蔓是什么人,从初中到现在的情谊,知根知底。
连后背都能放心交给她,瞒谁也轮不到瞒她。
她瞒着,就是怕这个。
怕这位一知道真相,当场上演这么一出。
看看,一分不差,全让她料中了。
“原来是饿了。”
时轻年点点头,没再深究,顺着这句话往下说。
“想吃点什么夜宵?我提前让助理通知厨房一声,到了就能上菜。”
话音刚落,沙发里那个蔫着的人瞬间满血复活。
周蔓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脸上的哀凄一扫而空,换上一副殷勤到近乎谄媚的笑。
“其实,我也没那么饿。”她摆摆手,语气诚恳得不行,“要不这样,我们再去做一个按摩吧?总觉得身子还没按透,再加一个钟,刚好。”
她往尤清水那边挤了挤,声音压低,又保证让时轻年能听见。
“或者,今晚我们可以直接留宿这儿也行。你们俩一间房,我自己找一间。我这人睡觉沉,雷打不动,你们不用担心吵到我,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