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过来的工作人员,端精油的,换毛巾的,远远看见这三个人,再看见那两只交握的手,脚步齐齐一顿,随即低头的低头,贴墙的贴墙,愣是把一条宽走廊让出了航道的架势。
没一个敢多看。
尤清水被他牵了一段,试探着往回抽了抽。
没抽动。
那只手收得更紧,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按了按,稳稳当当,理直气壮。
"晚上风大。"时轻年目视前方,"你的手都是凉的。我手热,给你暖暖。"
尤清水抬眼看他。
这人刚冲完冷水澡,手确实热,热得可疑。
"哦?"她拖长了音,"我们全程在室内,哪来的风?"
"恒温系统的风。"他答得面不改色。
走在尤清水另一边的周蔓,把这几句听了个全乎,当场不甘示弱,一把抓起尤清水空着的那只手。
"我也给你暖暖。"她把那只手攥进掌心,义正词严,"光暖一边哪行,一边热一边凉,回头气血不通。"
时轻年的视线扫了过来。
周蔓梗着脖子迎上去。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谁也没说话,噼里啪啦,全是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