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出声打招呼。
许梦晗朝周蔓眨了眨眼,周蔓朝和子昂手里的花瓣袋努了努嘴,和子昂挠着头笑,纪佺站在最外侧,朝众人点了一下头。
所有的招呼都在眼神里打完了,谁都没舍得开口惊扰台上。
周蔓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手心一暖。
她偏过头,正撞上陆辞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盛着烛火,也盛着她,他什么都没说,只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掌心里。
周蔓的眼泪还没干,先笑了。
她回握住他,两个人十指缠紧,肩挨着肩,一起仰头看台上。
另一边,和子昂把花瓣袋放到地上,蹭到许梦晗身边。
"晗妹。"他压低声音,耳朵红着,"手给我。"
"怎么了?"许梦晗斜他一眼。
和子昂没答,直接伸手把她的肩膀揽住了,动作笨拙又用力,揽完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许梦晗愣了半息,笑了出来。
她没挣,顺着他的力道歪过去,脑袋往他肩头一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傻样。"她小声说。
"嗯。"和子昂应得飞快,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苏晚这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人群里多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纪佺。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哭成这个样子,全被他看见了?
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低下头,用那张湿透的纸巾在脸上胡乱按了一通。
越按越觉得妆花了,越觉得没脸见人,脑袋垂得更低,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