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旧坑煤矿上一个承包期到期了。
可这回不一样了。
煤矿承包改革了,不再由村干部说了算,而是公开招标——谁出价高,谁拿走。
胡文海咬了咬牙,交了3万块钱报名费,参与了招标。
到了招标那天,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有人喊价:“我出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三十万!”
胡文海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
轮到他了,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我就按前几年的承包价,十五万。我没现钱,用我的房产和股票做抵押。”
负责招标的人皱了皱眉:“老胡,这是公开招标,价高者得,你的条件跟别人比不了啊。”
结果不用说。
别人出了更高的价,拿走了煤矿。
最后承包下来那个人,跟胡根生合伙——胡根生在里面占股,得利。
胡文海从会议室出来,站在院子里,半天没动。
有人路过,跟他打招呼:“文海,站着干啥呢?”
他没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肯定是胡根生不让我包的,是他从中作梗。
旧日的好友,彻底反目成仇。
胡文海在心里,彻底恨上了胡根生。
不过,胡文海和胡根生俩人,也不至于一见面就红眼、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