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什么?”
“高家那哥俩——全家四口人,当天晚上就连夜搬走了!”
胡文海眼神一凛:“搬走了?”
“连夜走的,啥都没带,衣裳被子锅碗瓢盆全扔下了,开着个破三轮就走了。去哪儿了没人知道,反正不回来了。”
胡文海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要不是背后有事儿,他们会莫名其妙打自己,然后豁出去住了十几年的家,出去流落他乡?
怎么可能?
更蹊跷的事还在后头。
胡文海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个人。
胡根生。
曾经的村支书,曾经的好兄弟。
胡文海正坐在堂屋里抽烟,看见胡根生进来,没起身,也没让座。
“哟,根生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胡根生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他搓了搓手:“文海啊...我今天是来说和的。”
“说和什么?”
“就是高家兄弟那事儿。”
胡文海眯起眼睛,没吭声。
胡根生清了清嗓子,接着说:“立生让我过来的。他说了,缝一针给你一千块钱。你缝了二十三针,给你两万三。这事儿就过去了。”
胡文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