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胡文海突然站起来,一把揪住胡根生的衣领,猛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摁在墙上。
“砰”的一声,胡根生的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
“文海!你干什么!”
刘海旺腾地站起来,脸都白了。
胡文海没理他,一只手死死摁着胡根生,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样东西。
猎枪。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胡根生的脑门上。
胡根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文海,”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干嘛?有话好好说!”
胡文海盯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要不想死,就承认你在当村干部期间,贪污了煤矿两百万。”
胡根生瞪大了眼睛:“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没有?”
胡文海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顶了顶,“那你给原煤矿会计李继打电话,让他过来对质。”
胡根生咬着牙,不说话。
胡文海把枪栓一拉——
“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打不打?”
胡根生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