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头亲自过去,把画像往柜台上一放:
“老板,你仔细瞅瞅,是这个人不?”
老板把画像举到灯底下,皱着眉头瞅了半天:
“眉眼有点像,但整体差挺多。那个人比画像上老,皮肤糙,胡子拉碴的。口音我能听出来——辽宁那边的,不是咱本地人。”
赵头把bb机装进证物袋:“他卖的时候说啥没有?”
“就说急用钱,便宜卖。我问他哪来的,他说自个儿买的,不想用了。我也没多问。”
赵头跟老孙对视一眼:
“辽宁口音,外地人,范围又缩小了一圈。”
老孙正要说话,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赵头接起来,听了两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什么?又一起?在哪儿?”
他把电话挂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边走边冲老孙吼:
“别查bb机了。又出人命了——才一个星期不到,他又杀了一个。”
卖淫女任杰死在自个儿屋里,脖子上五个青紫的手指印,屋里翻得跟遭了贼一样——不,就是遭了贼。
钱没了,首饰没了,连衣柜里几件像样点儿的衣裳都让人扒走了。
赵头蹲在床边看了看,回头冲老孙说:“你看看这屋,这家伙杀完人还不急着走。被褥都压出人形了,他在这儿睡了一觉。”
老孙拿手电照了照床底:
“没错。任杰一个卖淫女的姐妹来借挂面,听见屋里有动静,敲了十五分钟门没人开。那时候凶手就在屋里,把七窍流血的尸体踢到床底下,自己往床上一躺,愣是睡到天亮才拎着东西走。”
赵头咬了咬牙:“胆儿肥成这样,不把他摁住,后头还得死人。”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市井间开始流传一个说法——有个专门杀卖淫女的恶魔,逮着一个弄死一个,心狠手辣,杀完还扒衣服。
本来就灰扑扑的街头,一下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