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绝望之下,蒋树涛只能隐忍下来,从此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日夜活在被追杀的恐惧之中。
除掉蒋树涛的计划落空后,蒋英库将所有怒火,全部发泄在孤立无援的蒋树海身上。
他咬着牙下令道:“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碍事,直接处理掉吧!”
杀手将早已被折磨得形同枯槁、精神崩溃的蒋树海,强行拖拽至陶瓷公司杀人魔窟——车库之内。
没有多余的审讯,没有半分的情面,蒋英库将亲叔伯弟弟蒋树海勒断了脖颈。
随后又肢解了尸体,投入锅炉焚尸灭迹。
连血脉至亲都能痛下杀手,更何况是毫无血缘的朋友和兄弟。
刘少贝,常年在火车上经商,家底殷实,和蒋英库私交甚好,是能称兄道弟的好朋友。
他住在陶瓷大厦二单元五楼,为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嗜赌成性、好大喜功、酒后吹牛。
一次酒后,刘少贝得意忘形,对着众人大肆吹嘘。
“我手里有钱,还有枪,一般人根本不敢惹我!”
这番醉话,恰好传入蒋英库耳中。
贪财的蒋英库瞬间就盯上了,他当即心生歹念:
“嚯,有钱有枪?那可真是送上门的肥肉!”
为了摸清刘少贝的底细,蒋英库主动设宴。
他在泗南饭店摆下丰盛酒席,主动邀请刘少贝赴宴,热情得不像话。
酒桌上,两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蒋英库故作为难:“兄弟,我最近资金周转不开,手头紧,能不能借我五万块应急?”
五万块,在当年绝非小数目!
刘少贝当场心里一颤,有点慌神了。
可牛皮已经吹出去了,想收已经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