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里,四具尸体。
地上倒着的最强壮的那个——程四清,厂里出了名的壮汉,一米八的个头,现在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脑浆流了一地,白花花的,混在血泊里。
法医蹲下身子,皱着眉头检查了半天。
“六四式手枪,近距离射击头部,两发。”
法医推了推眼镜,
“第一枪,颅脑已经严重损伤,脑浆外溢,必死无疑。但歹徒又补了一枪。”
“补枪?”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对,一定是要确保他死透。”
法医点点头,声音冷得像冰,
“这个人的杀人手法,特别干脆,特别狠。”
旁边三具尸体更惨。
程某、吴某、廖某——三个人的身子倒在地上,身上缠满了胶带。
而他们的脑袋,全没了。
三具无头尸体,脖子上的断口参差不齐,血肉模糊。
法医仔细检查了一遍,抬头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三个人,不是死后被割头的。”
值班室里顿时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是被人绑起来以后——”
法医顿了顿,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活着砍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