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一年到头见不到蔡东家几次人影。”
“他每天的事就两样:陪各路生意老板吃喝玩乐,陪各级领导打牌应酬。”
2007年村委会换届选举,全村无人敢和他竞争。
村民心里都清楚:
“他后台硬,谁参选都是陪跑,纯属自取其辱。”
可选举制度要求必须差额竞选,村干部只能强行动员一名普通村民凑数陪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全程走过场、假竞选。
蔡东家毫无悬念,高票当选村主任。
2010年再次换届,依旧复刻旧套路。
根深蒂固的宗族派系,更是让制毒黑网牢不可破。
博社村和塔寨一样,分大房、二房、三房、四房四大宗族分支。
村内老人讲解谱系:
“三房后人早就整体迁出村子了,现在村内只剩大房、二房、四房。”
人口差距天差地别:
全村一万四千多常住人口,大房独占近万人,二房三千余人,四房仅一千出头。
毫无疑问,大房就是博社村的绝对主宰、制毒主力军。
专案组民警说:
“整个博社村制贩毒人员,九成以上全都出自大房。”
“就是因为蔡东家手握宗族大权,才带动整个大房沦陷。”
正常的制毒贩毒产业,同行即是仇敌、竞争不死不休。
可博社村,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