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劳荣枝。”
“劳荣枝……”
法子英在嘴里咂摸着这个名字,
“好听。”
“你呢?”
劳荣枝反问。
“法子英,法老七。”
法子英挺了挺胸,报出自己在道上最响的名号。
劳荣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法老七?怎么跟个说书里的人物似的。”
法子英也笑了:
“嘿,这可不是说书,你去九江街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法老七。”
劳荣枝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掂量这句话里有多少水分。
片刻后,她伸出手:
“那行,法老七,认识你挺高兴的。”
法子英握住了那只手,那手软乎乎的,像没有骨头一样,他攥在手里,半天没松开。
“以后我还能找你跳舞不?”
法子英问。
劳荣枝把手抽回来,抿着嘴笑:
“那得看我心情。”
婚礼散场的时候,法子英站在饭店门口,看着劳荣枝骑上一辆女式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