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英眼底微光一闪,没有直接作答,只是垂眸凝视着她澄澈又大胆的眼睛,似笑非笑。
“怎么?现在怕了?”
劳荣枝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一丝旁人不懂的偏执与崇拜:
“我不怕。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普通人,你是能干大事的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法子英胸腔里蛰伏的野心与燥热。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将这独一无二、敢与常人不同的小姑娘牢牢锁在怀中,嘴唇贴在她的耳畔:
“我法老七看上的女人,果然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晚风伴着舞曲流淌,昏暗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说是跳舞,其实不过是借着舞步相拥依偎。
劳荣枝乖巧地将脑袋靠在法子英结实的胸膛,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今年多大?”
法子英低头随口问道。
“十九岁。”
劳荣枝软软回道。
法子英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他整整比她大了十岁。
“我大你整整十岁,”
他低头戏谑地看着她,
“你嫌不嫌我老?”
劳荣枝立刻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眼神明亮又真诚。
“男人三十一枝花,再说,你看着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