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这个三岁的孩子还被妈妈呵护着,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的。
但此时此刻,却是惨死家中。
法子英面无表情地回到客厅,将这个家里的劳力士手表等贵重物品洗劫一空。
回到西湖商城3楼出租屋时,劳荣枝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她坐在床边,两腿交叠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搞定了?”
劳荣枝问。
法子英把装钱的包往床上一扔:
“我法老七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
劳荣枝站起来,拎起行囊,冲法子英一笑:“那走吧。”
两人出了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法子英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劳荣枝坐在他旁边,扭头看着窗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下一站去哪?”
她轻声问。
“先离开江西再说。”
法子英睁开眼,握住她的手,
“天大地大,还能饿着咱们?”
劳荣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再说话。
熊启义的头颅和躯干,两天后才被旁边的邻居发现。
那几天,南昌的天气闷热难耐,西湖商城的楼道里开始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