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琢磨,这孩子跟他不贴心、不亲近,长大了怎么可能给他养老?”
“更重要的是,借种这件事,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一辈子的污点。”
“这件事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可到最后,他开始嫌弃我,觉得我不干净,觉得我丢人。”
想起当年的争吵,张兴依旧怒火难平:
“他后期天天拿这件事羞辱我,我被他逼得忍无可忍,便开始跟他吵架。”
“我当时就跟他吼:‘当年是谁死皮赖脸、逼着我做这种龌龊事的?现在反过来嫌弃我?你要是过不下去就滚,我自己带女儿,照样能活!’”
矛盾爆发后,家里的争吵和打斗不断,曾经勉强维系的夫妻感情,也基本上破碎殆尽了。
最终,二人协议离婚,女儿归张兴抚养。
可离婚后的张舒红,暴露了他自私冷血的本性。
他以自己残疾无收入、体弱多病为由,一分钱抚养费都不肯出。
彼时小吃店早已倒闭,张兴孤身一人在小工厂打零工,薪资微薄,勉强够糊口,根本无力独自抚养女儿。
走投无路的张兴,只能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张舒红的大哥,索要抚养费。
毕竟孩子是大哥的骨肉,对方家境优越,理应承担养育责任。
可就是这几次上门讨要抚养费的争吵,却给年幼的女儿招来了杀身之祸。
张兴的声音陡然哽咽起来,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绝望:
“1998年,我永远记得那一年。”
“那天按照约定,女儿放假去张舒红家里暂住。几天之后,舞蹈老师突然联系我,说我女儿连续几天没来上课。”
“我心里慌了,赶紧让我母亲去张舒红家里看看情况,结果我母亲在路上出了车祸,根本没法过去。”
“等我抽空赶到张舒红家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准备出门。”
“我当场问他孩子去哪了,张舒红面不改色,说孩子已经自己回我家了。”
“可我从头到尾,根本没见过孩子。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女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