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初没见过这么多钱,估计给他个千儿八百的就行了。”
当天晚上,他们联系了王延初。
在街上,王延初上了车,这才知道是要去巩义。
“去巩义干嘛去呀?”
王延初问。
“去拉一个石头人。”
“石头人?这东西算不算文物啊?”
王开心看了他一眼:
“这东西就放在巩义的野地里,没人看没人管的,你说算不算文物啊?”
王延初还在犹豫。
“你也别问那么多了,”
王开心摆摆手,
“等石头人换了钱,分你一千块钱。长英也是知道你家里不容易,愿意干这活的多着呢,这不想帮衬你一把吗,才让你跟着一块来的。”
王延初不问了。
确实,他日子过得不富裕。
这一年吃喝嫖赌都去了,能攒下个一千来块钱,这已经是顶好过的日子了。尽管日子不好过,可他花钱有点大手大脚。
看见村里同龄的年轻人也都买手机,他忍不住也买了一个。这么一来,本来就没钱的这日子,更是有今天没明天,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儿。
有时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邵长英偶尔会接济他一下。所以这回邵长英让他帮忙,他想也没想,也没多问,就答应下来了。
还是那辆白色的跃进牌货车。
在巩义出口下高速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这回是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