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摔倒在门口。
我拿着抽屉里的创可贴边走过去边计算着她步行的速度和冲击力。
“伤口深度0.2厘米,感染风险低于5%,没事。”
她抬头看我,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疼!”
我不懂么?我当然知道疼痛的神经传导路径。
痛觉信号从皮肤感受器经aδ纤维传导至脊髓,再通过丘脑投射到大脑皮层。
但那一刻,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在思考,人类的疼痛。
真的能用数据丈量么。
每天看着身边的人哭笑打闹,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我试着嘴角上升15度,像他们一样露出8个牙齿。
除了面部变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出现在身上。
15岁,我站在大学的宿舍里。
观察着眼前这个将要在我身边呆四年的室友。
或许。
用不上四年。
我就进入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
就像之前不停的跳级一样。
为了研究情感,我开发了一个‘微表情分析程序’,能识别27种人类情绪。
在宿舍查资料时,室友王萌突然抱着一个毛绒熊冲进来说:“它会说‘我爱你’呢!”
我接过玩偶,尝试用力挤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