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个。
有些用的是拳,有些用的是腿,有几个个子小速度快,专门钻她下盘的空档,她不得不压低重心用扫堂腿去截。
打到第六七个的时候开始有人拿武器,短棍,铁棒甚至还有铁锹。
长时间不间断的战斗已经让她负伤,疼痛让她清醒,让她知道这不是梦。
她开始累了。
呼吸变重,手臂发酸,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擂台上的木板被踩得咯吱响,她的脚步开始变沉。
以前打擂台,一回合两分钟,中间能休息,打完了有毛巾和水。
这里没有。
上一个刚掉下擂台,雾里已经走出了两个……两个?
不是一对一了。
“靠北啦!”刘雯雯骂了一声,曲臂护头迎上去。
一个攻上盘一个打下盘,她架住上盘那个的直拳,下盘那个一锹扫在她小腿上,骨头撞铁的声音,疼得她差点单膝跪地。
她侧身一滚,拉开距离,站起来的时候左小腿在发抖。
两个一起上,打法变了,不再是单挑的路子。
她开始吃力,不知道又打了多少个,手臂开始发抖,小腿肌肉在跳,每一次出拳都要调动全身的力气。
衣服破了,头发散了,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破了,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但对手仿佛无穷无尽。
她又把两个人打下擂台,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
呼吸像拉风箱,又粗又急。
汗滴在擂台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