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院子里,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老马很温顺,蹄子轻轻刨了两下地。
青稞掌心贴上马脖子,老马震了一下,但没有躲,毛色肉眼可见地暗下去,鬃毛变得更加干枯。
而青稞手里的光团涨大了。
“够了。”她收回手,老马晃了晃脑袋,安静的跪卧了下去。
她走到炕边,把光团按向他的左腿。
杨天昊浑身一颤,一股暖流涌来,骨头底下发痒,像有蚂蚁在爬。
这是他受伤最重的地方,微光从左腿处向全身蔓延。
肺里淤积的东西好似被化开,呼吸轻快了不少。
青稞收回手,甩了甩腕子:“好了,消停一天,别作死,就没事儿了。”
“这就完事儿了?太轻松了吧。”杨天昊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左腿,感受着身上的变化。
“轻松??你要知道,那是拿其它们的生命换的。”青稞瞪他,看向屋外。
“一两年的寿命啊那可是,对于你来说挺轻巧,它们总共才能活多久,要不还给它们?”
“不了不了不了……”杨天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马哥,鸡哥,我一会儿给你们去外面拔草去~”
“切,这态度还差不多。”青稞双手抱在胸前,转向李晚星:“到你了,伤哪了?”
“右肩。”
青稞打量着李晚星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伤口,“这些,都不算伤?有什么内伤不?”
“你只管帮我治疗右肩就行。”
青稞眼神有些诧异,却也没多问,又从院子里端了一盆绿植,手掌贴上去。
叶子打蔫,绿光凝聚,比第一次更薄,不过这些应该够了。
她把掌心按在李晚星伤口上。
暖意渗入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