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静了。
如果被冻死,他不可能还在呼吸。
但如果他没有呼气,这层霜是从哪儿来的?
幻象伸出手,隔着冰壁,碰了碰那张脸。
冰凉。
没有温度。
那个人不会动了。
“像是活着的时候冻进去的。”幻象的声音比平常轻很多。
李晚星用手电筒照着冰壁里那张脸,一寸一寸地看。
睫毛上的冰晶,嘴唇的弧度,外套的褶皱。
太完整了。
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的痕迹。
她退后一步,光圈扫向冰壁周围的岩壁。
没有沙漏的标记。
如果他在这儿发现了危险,一定会刻。
但岩壁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光圈继续移动,照向冰壁左侧的凹陷处。
有两道刻痕。
一道是直角,线条粗重,是她的标记,危险形态。
另一道是实心圆圈,内部填实。
张大力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