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潮气的风像被人从中间剪断。
墙上的水珠来不及往下淌,就地结出一层白霜。
那些浮在半空的亮点,不知什么时候全暗了下去,像被一只手挨个掐灭。
霜线顺着两壁往里收,簌簌地响。
杨天昊呼出的气,第一口还看不见,第二口就凝成了白雾。
羊皮袄上化了一半的霜,重新变硬,衣襟上的水珠冻成一粒一粒。
“门!“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冲进通道。
跑出十几步,他自己慢了下来。
来路的冰门,早就关了,他亲眼看着它合上的。
他贴着门摸了一圈,从上摸到下。
这一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凹陷,没有标记,冰把门和墙浇成一整块,连道缝都找不着。
他又拍又砸,手掌拍得生疼,门后没有一点声音。
退不回去了。
他站在通道中间。
身后是关死的门,前面是正在结冰的洞窟。
洞窟内李晚星的目光落在幻象身上,很久没移开。
幻象被她看得发毛,低头检查自己的手,又抬头。
“你……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
李晚星目光中毫无情感,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她的手突然伸向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