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散尽,冷气凝结的簌簌声停在斜道后方。
第三个五分钟,开始了。
李晚星没有去看那道门。
“把炭条给我。“她伸出手。
杨天昊愣了下,“哎?你怎么知道我把碳条揣身上了。”说着,他从怀里掏了出来,正是在石台上捏了半天的那截。
“找石片,平的,越大越好。“她接过炭条四下观察起来。
“我念,你写。“
杨天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扑到斜道边上去翻石块。
石片架在膝盖上,李晚星念一句,他写一句。
炭条在石片上划出灰黑的痕迹,他的手在抖,字歪歪扭扭,但没错一个。
她念得不快,每个字都清晰稳定。
八条,一条不少。
写完最后一条,杨天昊抬头。
“这感觉好奇怪啊,有些话,既熟悉又陌生,然后呢?你是担心刻在脑子里不保准?“
“你记忆里还剩多少?“李晚星问。
杨天昊盯着自己刚写完的东西闭上眼睛清点,睁开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一半,准确的说,可能还不到。“
“所以要有第二份。“
“林泽川的石板在这地方放了很多年,没人动过,证明这片区域有它的特殊性,是我们带来了系统的‘眼睛’,出现了变数,好在不是毁灭级别的。“李晚星心里默默记着时间,看向来时的路。
“只要‘她’的眼睛没亲眼看过它。“
杨天昊捏着那几片石头,明白了大半。
斜道侧面有一条塌出来的岔缝,窄得只够伸进一条胳膊,黑黢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