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如石沉大海,声音断在了这里。
老六自顾自的先进去绕了一圈。
他又凑到墙角,扫过积冰,再扫过地面的灰。
冰是实心的,灰铺得平整,什么都没有。
“确实是空的,冰是老冰,灰……也很久了。”
“嗯。”
老六搓了搓手。
“老大标定的位置,钻这么长一条通道,就一间空屋子?”
她看着地上那层灰,“越是一副没人住的模样,越像是刻意收拾出来的,推门的人见状,扭头就走了。”
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门洞黑着,通道也黑着。
下来的时候,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仔细观察过。
跨进门,目光把屋子又扫一遍。
空空荡荡。
老六忽然出声。
“九。”随即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墙脚。
正中那面墙,下方糊着的冰花掉了一块,碴口还是新的。
冰花底下,露出几行刻痕。
她走过去,蹲下身细看。
刻痕一行一行,排得整齐,有起有收,是字的架势。
可笔画全是拧的。
横不平,竖不直,该连的地方断开,该断的地方又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