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了一拍。
林泽川知道,李晚星在质疑最可怕的一个可能,‘他,是不是他’。
幻象坐在铺位边上,晃着腿,“哎哟,一上来就问这个呀。”
林泽川没理幻象,盯着她看了好久,“确定不了,只能说,每一回醒过来的,都是我。”
李晚星与他四目相对,瞥了眼墙面又把目光挪了回来,“这个地方,你待了多久。”
“待了多久……”林泽川咀嚼着这个问题,“如果是说这次进系统,我睁眼就在裂缝外。”
看李晚星还是很认真的盯着他,就知道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盯着墙上的刻痕,用手轻轻的拂过,“我也不知道多久,但是从最久远的刻痕判断,这个地方,至少存在……十年了。”
杨天昊表情惊讶,“十年???”
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老板,进来前,不是还有半个你,要一起进来么?就是二级验证里的那个。”
幻象捂住嘴,轻笑出声,“半个?你们老板还论块儿卖呀?”
李晚星纠正他,“是人格不完全的备份。”
杨天昊索性把路上的事也一股脑倒出来,从石台讲到暗道,从五分钟讲到他半只手变虚,颠三倒四,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林泽川一直听完,中途只插了一句,“石板还在?”
“在在在!我和面瘫姐给藏起来了。”
幻象举起手,像上课要回答问题的学生,“补充一下,他路上哭了两回。”
杨天昊急了,“哎?!没有!就……就一回!再说了,一路上你被枪毙了好几回,你知道啥啊。”
李晚星没掺和他们拌嘴,看着林泽川,“找到云枢,找到那个备份,然后呢。”
林泽川看着她,“还有找到记忆黑市,然后‘开门’,困在里头的人,都能出去。”
他安静了一会儿。
“说说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