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帽子”就像一个雕塑。
然后,地上的灰尘动了。
刚抹平的地方,一道新的印子,正在一笔一笔地长出来。
杨天昊指着地上,嘴张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说来。
他扭头看林泽川,用口型问:擦吗?
林泽川摇头。
意思明显,让它画完。
两笔。
三笔。
一个菱形。
表针走过那两分钟。
幻象自己把外套掀开一条缝,先露出一只眼睛,转了转,才整个掀下来,长出一口气。
“下次,我要带拉链的。”
她把外套叠了叠,抱回铺上,轻轻拍了拍。
看那架势,是真为了下次打算。
一抬眼,她看见了地上那个菱形。
“哎?这什么时候来的?你们玩你画我猜呢?”
“你蹲着那会儿。”杨天昊憋着笑。“你画我猜?菱形?云南的烤饵块?”
幻象凑过去,看了一眼。
“挺丑。”
李晚星把屋里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