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思考了片刻。
“我如果没记错,伽椰子这一辈子,没人爱,没人信。临死前唯一的辩解,也没人听。”
他看向手心。
“电影里她杀人的逻辑,也从这个结来的。见不得别人幸福、笑声、朋友、亲人,因为那些,全是她一辈子没碰过的东西。”
小九垂着眼,听他说完。
“说重点。”
“电影里唯一管用的一次,是有个人到死,都没怕她,也没恨她。”
老六挠了挠头。
“她要的从来不是复仇。是有一个人,对她不带怕、不带恨。”
他说完,往那片烧红的石板走过去,拿匕首扒拉两下。
石板上,有个东西,完好无损。
一截红绳。
编得很细,是最常见的那种编法,庙门口,地摊上,到处都有。
“九,你看这个,作为一条绳子,竟然没事。”
小九接过去,捏在指间看了几秒,然后把红绳收进兜里。
“她的心结,多半在这上头,下次见面,用得上。”
老六头皮又麻了。
“下次??还见啊?!”
小九站起身,“她的东西在我们手里,会再见的。”
正在探讨的时候,远处废墟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