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坏了？”
他把表递到李晚星面前。
表针在走，走得非常慢，慢到得屏住气，才能看出它在走。
李晚星盯着秒针，数了一会儿。
“它走一秒，这儿过去二十七秒。”
“啥意思？”
“两个可能，一是它坏了，二是，表还照着原来的时间走，是这儿的时间，比表快二十七倍。”
杨天昊掰着手指头。
“与外面的时间差？那咱在这儿待一个月，外头才一天多？！那敢情好啊——”
“离整点还有十一分钟。”
林泽川望着怀表打断他：“表上的十一分钟。”
“十一乘二十七……”杨天昊的脸垮了：“五个钟头？！不是不是，我觉得这不是关键啊，如果按怀表时间计算窗口期……”
他嘴角抽搐的看着幻象，“窗口期在这儿要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我到时候可以睡一觉~~”幻象已经把笔记本电脑从他怀里抽走，掀开，立在自己面前的地上。“我到时候提前把位置摆好，省得你们到时候跟看猴似的。”
黑掉的屏幕立在她脸前，像一面暗镜。
“什么叫看猴……”
“在石窟，你们仨看我的眼神，跟看猴一模一样。”
杨天昊没法反驳。
觉是睡不着了。
他靠着墙，眼睛一闭上，就是那张倒垂下来的脸。
他干脆睁着眼，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