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线头有啥重量!”杨天昊嘴角微抽,然后把全身上下的兜摸了个遍,又摸出半块水果糖,都搁了上去。
指针倒是动了,一点点。
他把糖又揣了回去。
“一根稻草都能压死骆驼呢,你可别小看这个线头,最后没准就差它!哎呀,这些都不沉啊。“幻象拿回外套,拍掉上头的灰,眼睛瞟向杨天昊怀里的笔记本电脑,“那个沉。“
“你想都别想!!“杨天昊抱着电脑退开半步,“全放上去也不够,不差这一件!“
幻象的目光,又滑到林泽川身上。
林泽川站在原地,看着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撇撇嘴,跳过他,最后瞟向杨天昊的左手。
银镯还箍在腕子上。
他用右手把它往袖口里推了推。
杨天昊蹲在桌边,咽了口唾沫,回忆着,“我记得电影里,也有这么一关,一台秤,两个人,谁放上去的分量多,谁活。“
“那谁兜里东西多,谁衣服厚谁赢呗?他们都放什么了?“幻象说着打量起在场四个人全身的衣物。
这时候林泽川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凝重,“这个电影我看过,他们最后放的……”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自己的身体。
“是肉,自己身上的……“
“现割,现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