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麻,脚下一空。
这一回,三人结结实实落在硬地上,震感顺着小腿顶到膝盖,跟上回踩空那一下完全不同。
杨天昊还没站稳,也没看清这是哪儿,面前一道人影已经直直朝他过来,紧接着,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攥得实实在在,有温度,有劲儿。
一个男人压着惊慌的声音直冲他喊道:“你们来得正好,快,搭把手……”
杨天昊确认了下这个男人真的在冲着自己喊话,浑身汗毛全立了。
急忙四周寻找李晚星和林泽川。
“……面瘫姐,老板!卧槽,不对啊,他、他看见我了?!”
“别嚎,在这儿。”
李晚星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杨天昊挣脱开攥着他的手,踩着水踉跄小跑过去。
水的触感是真的,冰得脚踝一缩,他本能的伸手去划拉了两下,凉得他直咧嘴。
他急忙抬头。
头顶一盏防爆灯,灯罩被水汽糊了一层,光线不是很亮,但是能照出一整间长方形的地下舱。
“船舱?”
林泽川后退一步,让视野更全一些,两排粗管道贴着墙,管线在头顶交错成网。
靠里那排的法兰裂了,指头粗的水柱往外喷,砸在积水上翻起白沫,水面一寸寸往上涨。
舱的尽头是一道厚重密闭闸门,关得严丝合缝,视野中,这是唯一的出口。
门中央一只圆形门轮,门轮旁嵌着个手动死锁旋钮。
闸门边的墙面上刻着一道水位标尺,一道红线横在齐胸高的位置。
通往闸门的管廊口挂着个读卡器,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