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转换是最安心的答案。
就像杨天昊喊的那声“答对了”
他身体一沉，再睁眼，是熟悉的场景，头盔已然脱离，升回半空。
林泽川抬手按着肋下，刚才水里挨的那一肘，痛感跟着一起带了出来。
“看样子，真要选错了，咱就交代在里头，出不来了。”
话音刚落，前方第四排的小屏幕降下来，依次亮着老何、大鲁、小邓、钱蕙。
“老何么，我去我去。”杨天昊撑着腿起身，横着挪到“老何”那块正对面，一脚踩实。
砖没翻。
余下三块跟着沉到底、卡进铁架，第三排同时传出咔咔的响声。
“你就不能坐着歇会儿再去？”林泽川无奈地摇头，人已经跟着起了身，“这刚完事儿又要开始下一题，按照这个进度，接下来，不得更过分啊。”
话是这么说，他和李晚星还是迅速迈过来，三人站上第四排。
还没站定，他就发现身侧的李晚星眼神略微失焦。
几人的证词、对讲里的呼救、脚印的走向，一路查过来的东西，她都整整齐齐列在脑子里，最后停在法兰崩开的那一秒。
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那一瞬间，我没法带入那个人的位置，去想他会怎么做，如果是我……”
如果是李晚星，不可能犯老何这种错误，她向来算无遗策。
根本没给三人休息的空隙，上方就传来了异响。
可杨天昊抻着脖子等了几秒，仰得脖子发酸，也没见屏幕或者头盔的出现。
“头盔呢？题呢？上回到了地方就给了啊。”
回应三人的只有头上不停的咔咔声，貌似是什么东西卡主了，或者是运行一个很复杂的机械。
林泽川抬起头，看向顶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