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除了林啸天,许耀还长期向另外两名同事投毒。一个叫赵文德,一个叫李宏,都是幻游公司的前总监。”
他将夏晚晴整理好的资料,推了过去。
秦知语的目光在那两份离职报告上扫过,上面“神经衰弱”的诊断刺眼无比。
然而,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资料推了回来。
“就凭这个?”她的声音更冷了。
“陆律师,这是你的猜测,不是证据。两个因为工作压力导致神经衰弱的员工,和一桩谋杀案,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联性。”
“我警告你,不要试图用你那套网红律师的手段来干扰司法程序。”秦知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以妨碍司法公正罪,向你的律所发出检察建议。”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要遵循证据和法条,任何没有实证的推论,都是浪费时间的废话。
陆诚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中的【绝对洞察】悄然发动。
反馈回来的信息,没有敌意,没有鄙视,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刻板的“规则”和“秩序”。
这个女人,不是在针对他,她是在捍卫她所信奉的程序正义。
陆诚忽然笑了。
他明白了,想让这台精密的“法条机器”运转起来,你不能跟她讲道理,你得给她喂她唯一认的东西——无法拒绝的铁证。
……
回到正诚律所。
夏晚晴立刻迎了上来,小脸上写满了紧张:“怎么样怎么样?那个公诉女王是不是特别凶?”
“凶倒是不凶,”陆诚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就是有点缺‘燃料’。”
“燃料?”夏晚晴一头雾水。
陆诚没解释,他打开电脑,意念沉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