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冤屈,何等的绝望,才能让一个母亲做出如此惨烈、骇人听闻的举动!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光是这几行冰冷的文字,就让她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老板……这……这是真的吗?”她声音发颤,看向陆诚。
陆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收回手机,只回了秦知语两个字。
“收到。”
……
傍晚,洛城。
出租车还没靠近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堵在了几条街外。
前方警灯闪烁,将半个天空映成了诡异的红蓝色。人声鼎沸,嘈杂得像是要把天都掀翻。
陆诚付了钱,拉着夏晚晴下车,直接挤进人潮。
法院门口,早已被三层警戒线死死封锁。
但警戒线外,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有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有拿着自拍杆网红主播,更多的,是闻讯赶来的普通市民。
每个人都举着手机,镜头无一例外地对准了同一个方向。
警戒线内,那空旷的广场中央。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如雪的中年妇女,正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她就是刘翠兰。
她的身形瘦小枯干,她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仿佛灵魂早已随着儿子一同死去。
在她的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大红色的布包裹起来的东西。
那块本应象征喜庆的红布,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悲怆。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