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峰沉声道:“李队长,这些只能证明兰芝女士可能在家里遇害了,但谁是凶手呢?有目击证人吗?有作案工具吗?还是说,有我当事人的口供?如果都没有,那这些,在法律上只能叫间接证据,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单凭这些就像给我当事人定罪,未免太草率了。”
“你!”一名年轻警员气得拍案而起。
李兵抬手制止了他,死死盯着钱峰,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他们现在掌握的,确实都是物证,缺少最关键的,能直接指证高振邦行凶的证据。
“二十四小时。”钱峰伸出两根手指,在李兵面前晃了晃,“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你们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我就要申请取保候审。到时候,我还会就今天的暴力执法行为,向督察部门和检察院提起申诉。”
说完,他不再看李兵,而是转身对高振邦嘱咐道:“高先生,记住,什么都不要说。相信我,他们没证据。”
高振邦闻言,原本还有些慌乱的眼神,彻底安定下来,甚至还对李兵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审讯室外,走廊尽头。
李兵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脚下已经扔了一地烟头。
巨大的压力让他烦躁不堪。
他百分之百确定高振邦就是凶手,那个男人眼里的冷静和算计,根本不是一个刚刚失去妻子的丈夫该有的。
但法律讲的是证据。
钱峰那个混蛋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死死卡住了证据链的缺口。
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能突破高振邦的心理防线,或者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案子就会陷入僵局。
到那时,放虎归山的后果不堪设想。
……
同一时间,前滩中心十八楼,正诚律所。
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片欢快的气氛。
“赢了!老板!我们赢了!”
夏晚晴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着电脑上彻底反转的舆论和警方的官方通报,清纯甜美的脸蛋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她一把抱住身旁的顾影,那标志性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两道活泼的弧线,丰盈挺翘的蜜桃臀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