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巨力硬生生折断,钢管脱手而出。
陆诚顺势接住钢管,手腕一抖,沉重的钢管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砰!”“砰!”
两声沉闷的骨骼撞击声接连响起。
两个刚从另一侧冲过来的壮汉,膝盖被钢管精准命中,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腿痛苦地翻滚。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被这兔起鹘落的变故给镇住了,一时竟忘了上前。
陆诚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脚下发力,身形前冲,手中的钢管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旋风。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砸、扫、捅!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手腕、膝盖这些最脆弱又最让人痛苦的地方。
“嗷!”
“我的手!”
“腿!我的腿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公路上显得格外凄厉。
不到三十秒。
战斗结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壮汉,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或者大腿,像虾米一样蜷缩着,痛苦地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陆诚手持钢管,一步步走到最开始那个光头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