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控诉。
有人展示身上的伤疤。
有人展示诊断报告。
有人展示学院开具的虚假证明。
旁听席上,家属们哭成一片。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我靠,这么多人!”
“这不是教育,这是集中营!”
“何卫东死一百次都不够!”
张恒脸色铁青,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陆诚站在那里,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
每个人的证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被告席上。
画面切到第十五个时,出现了一个男孩和他的父亲。
父亲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民,手上全是老茧。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儿子的胳膊。
男孩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像被鞭子抽过,又像被烙铁烫过。
“这是我儿子在学院留下的。”
父亲的声音哽咽。
“他出来后不敢说话,做噩梦,一听到'学院'两个字就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