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陆诚之间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
秦知语黛眉微蹙,放下了咖啡杯,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钥。
一个加密文件被解开。
当她看完那份简明扼要的案情概要后,那张一向以冷静和威严著称的俏脸上,瞬间寒霜密布。
胁迫七岁幼童连续审讯四十八小时?
伪造尸检报告,构陷无辜教师入狱二十年?
杀人凶手竟是当地龙头企业家和公安局副局长两兄弟?
看到最后一句“原始尸检样本已找到”,秦知语握着鼠标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捏得发白。
“混账!畜生!”
一声怒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衬衣包裹得极为饱满的弧线剧烈起伏着,显示出主人此刻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司法腐败了!
这是在用国家的公器,行恶魔之事!是在践踏法律的尊严,是在将人民的信任撕得粉碎!
秦知语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知语?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情况?”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中年男声。
“杜叔,湘州渌水县,二十年前的‘毒糖案’,您有印象吗?”秦知语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但依旧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电话那头,已经升任更高职务的杜刚沉默了几秒。
“有点印象,怎么了?那个案子不是早就铁证如山,定案了吗?”
“铁证如山?”秦知语冷笑一声。
“杜叔,我刚收到一份材料,一份能把湘州政法系统的天都给捅个窟窿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