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精神病?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我吐了,这个恶魔!”
“他把那些女孩当成什么了?玩物?”
“这种人不死,天理难容!”
证人席上的钱裕德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何卫平更是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想不到,白毅竟然会把自己最阴暗的“备课”过程录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被告席上,原本还在“抽搐”的白毅,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惊慌和错愕。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口水还挂在嘴角,整个人呆若木鸡。
陆诚站在原地,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看向钱裕德。
“钱教授,请问一个能如此精准控制自己微表情,并进行系统性'表演'训练的人,符合您报告里'认知功能严重受损'的结论吗?”
陆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
钱裕德的脸色更白了,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陆诚,也不敢看审判长。
何卫平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慌乱。
“审判长,这段视频不能作为证据!我的当事人是精神病人,他拍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证明他在作案时的精神状态!”
陆诚转过身,看着何卫平,笑了。
“何律师,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当事人在作案时完全丧失了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