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秘书跌跌撞撞跑进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周董,市局的人……在楼下。”
周鸿飞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堵住他们。”
“保安……保安拦不住啊!”秘书带着哭腔。
周鸿飞猛地转过身,平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眼珠子上布满血丝。
“我打个电话。”
他冲到办公桌前,在暗格中抓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手指哆嗦着按下一串号码。
那是他在豫州的保命符,也是他这些年给那个庞大黑金帝国输血换来的庇护。
嘟……嘟……嘟……
忙音。
没人接。
周鸿飞不死心,挂断,重播。
还是忙音。
他把电话摔在桌上,又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翻找通讯录。
王局、李厅、赵处……
这些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在酒桌上拍着胸脯保证“豫州你横着走”的人,此刻全集体失踪。
终于,有一个电话通了。
是市里一位分管经济的领导。
“老张!老张你救我!”周鸿飞抓着手机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