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身衣服,神色如常地去吃了早饭。
刘全拿着那笔钱,那是他在老家盖两栋房子的钱。
他怕了十五年。
也享受了十五年。
……
审讯室里。
刘全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高定西装。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恐惧。
那种深藏心底的秘密被强行挖出来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
“我……我想起来了……”
刘全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那天晚上下大雨……他……他给了我五十万……”
杜刚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铜铃大。
“他让你干什么了?!”
刘全瘫软在椅子上,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他让我改了系统里的记录……还让我删了那一晚大堂的监控……”
杜刚激动得一拳砸在掌心。
“操!我就知道!”
但他随即又皱起眉头。
“可是……监控删了,系统记录也改了,这都十五年了,怎么查?”
口供虽然有了,但如果是孤证,到了法庭上,周鸿飞那种级别的律师团有一百种方法把刘全打成“被刑讯逼供”或者“精神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