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黑客入侵手段获取的。这严重违反了《刑事诉讼法》关于电子数据取证的规定。这种毒树之果,必须排除。”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陆诚。
“关于第5号证据,也就是那份所谓的监控视频备份。检方声称这是从云端恢复的。
但请问,这份数据的原始载体在哪里?哈希值校验是否一致?从云端提取数据的过程是否有公证处公证?
如果没有,谁能证明这份视频没有经过后期剪辑和篡改?毕竟现在的ai换脸技术,可是很发达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省检的公诉人脸色有些难看。
何志坚说的问题,确实存在。
陆诚获取证据的手段太野,虽然最后补了手续,但在程序上确实有瑕疵。
何志坚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至于第9号证据,受害者的电子日记。这份u盘在案发十五年后才出现,中间经历了什么?保管链条是否完整?
谁能证明这不是有人伪造后塞进u盘里的?我方要求对上述所有电子证据进行司法鉴定,并申请当年的办案人员出庭,接受交叉询问。”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又准又狠。
他根本不跟你讨论周鸿飞杀没杀人,他只跟你讨论这些证据有没有资格上法庭。
如果这些证据被排除,周鸿飞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看守所。
杜刚猛地站起来道:“你这是诡辩!视频里周鸿飞分尸的过程清清楚楚,那张脸还能是假的?!”
审判长皱眉:“侦查人员注意情绪。”
何志坚淡淡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这位警官,法庭讲的是证据规则,不是看图说话。如果随便拿个视频就能定罪,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我们这些律师干什么?”
杜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还要说话,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陆诚一直没说话,手里转着一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