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审判长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沉闷的撞击声在法庭内回荡。
“传被告人周鸿飞到庭!”
侧门打开。
两个法警押着周鸿飞走了进来。
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手腕上戴着冰冷的手铐。
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嘴角甚至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的笑意。
路过原告席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陆诚,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
仿佛在说:你赢不了。
陆诚坐在原告席上,手里转着那支钢笔,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晚晴坐在他旁边,今天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
修身的剪裁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段,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此刻满是严肃。
只是因为紧张,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撑得衬衫扣子有些紧绷。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被告人周鸿飞,于1998年11月19日凌晨,在西陵路38号地下室内……”
那些血腥的细节,被一个个冰冷的法律术语念出来。
故意杀人罪。
侮辱尸体罪。
行贿罪。
数罪并罚。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周鸿飞棺材板上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