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双手,面向陪审团。
“这只能证明我的当事人那一晚离开了酒店。”
“离开酒店就是去杀人吗?”
“也许他是去见某个不能公开的朋友,也许他是去处理一些私人的商业事务。”
“毕竟周董当年的生意版图很大,有些商业机密不方便让人知到。”
何志坚转身盯着陆诚,目光锐利。
“陆律师,法庭讲究疑罪从无。”
“你证明了他‘可能’作案,但你没有证明他‘确实’作案。”
“你有他那一晚出现在豫州的监控吗?”
“你有他在高速路口的收费记录吗?”
“如果没有,仅凭他离开了酒店,就推断他跨越三百公里去杀人。”
“这叫有罪推定!”
何志坚这一反击很老辣。
直接切中了间接证据的软肋。
没监控,没目击者。
只要周鸿飞咬死不说那一晚去哪了,或者随便编个去会情人的理由。
你就拿他没办法。
周鸿飞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淡淡的嘲讽。
陆诚看着何志坚,没说话。
他甚至没有反驳。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京圈大状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