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刚才看到那个虐杀视频,她也没有哭出声。
只是把嘴唇咬出了血。
那是十五年的血泪。
陆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把面前的麦克风推到了她面前。
“审判长。”
陆诚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关于周鸿飞是不是精神病,这不仅是个法律问题。”
“更是一个关于人性与良知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不是律师,也不是医生。”
“而是受害者的家属。”
陆诚站起身,向旁边退了一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我方申请,由被害人徐曼的妹妹,徐静雅女士发言。”
审判长点了点头。
“准许。”
徐静雅慢慢站了起来。
她很瘦,黑色的素衣显得有些宽大,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她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我姐姐叫徐曼。”
徐静雅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但字字清晰。
“她比我大五岁。”
“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