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有权,有地位。”
“他用金钱铺路,用权力织网。”
“他以为只要有钱,就可以践踏生命。”
“他以为只要有关系,就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把杀人当成游戏,把虐杀当成艺术。”
“他在镜头前那个轻蔑的笑容,是在笑谁?”
陆诚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他在笑徐曼无力反抗。”
“他在笑警察无能为力。”
“他在笑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眼里的蝼蚁!”
“如果不杀他。”
“如果不把这种极恶之徒送上断头台。”
“那我们怎么面对徐曼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那我们怎么面对那千千万万相信法律、相信正义的老百姓?”
“那我们拿什么去告诉我们的孩子,要做一个好人?”
陆诚转过身,面向国徽,他的背影挺拔如松。
“何律师说,周鸿飞刚才的表现是精神病。”
“我同意。”
“但那种病,医学治不了。”
“那种病叫‘丧尽天良’,叫‘人性泯灭’!”
“唯一的治疗方案,就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