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光都透不出去。
王海缩在沙发角里,手里捧着桶泡面,看的出他的手还在抖。
“周……周哥,我能不能去个厕所?”
王海声音带着哭腔,他是真怕。
周毅坐在靠门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根伸缩甩棍。
他没穿西装,换了件紧身战术背心,那身腱子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憋着。”
周毅头都没抬,“窗户边上不安全,有人盯着。”
王海脸都绿了:“可我……我真憋不住了啊。”
“那就拉裤兜子里。”
旁边一个年轻保镖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周毅瞪了他一眼,那小伙子立马闭嘴,老老实实盯着监控屏幕。
这地方是陆诚安排的,说是灯下黑。
但这几天王海总觉得脊梁骨冒凉气,像是被毒蛇盯上了。
“周哥,警察到底啥时候来接我?”王海把泡面桶放下,他是真吃不下去。
“快了。”
周毅把甩棍收起来,别在腰后,“老板在安排,只要证据一固定,京都那边立马来人。”
话是这么说,周毅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是当兵出来的,对危险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从刚才开始,他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
这种感觉,只有当年在边境线上踩雷区的时候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