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语接过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翻看。
就看了几页,她的瞳孔就缩了一下。
这些文件比冯锐拿到的“罪恶账本”更早,也更详尽。
上面记载的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权钱勾结,甚至每一个被灭口的证人名单,都有龙天行的亲笔签名和私印。
这是铁证。
无法辩驳的铁证。
秦知语抬起头,看向龙天行。
“龙天行,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台上的龙天行脸色终于变了。
那种儒雅的伪装彻底崩塌,眼神变得阴鸷无比。
他死死盯着沈冰凝,声音低沉得吓人。
“沈冰凝…你先夫当年是我的兄弟,你居然…”
“住口!”
沈冰凝打断他,声音带着刺骨的冷意。
“你没资格提我先夫。他想退出,你就用慢性毒药弄死他。这笔账,我记了十年。”
“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全场哗然。
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原来沈女士的丈夫也是被害的…”
“这个龙天行太恐怖了…”
“连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