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就像是已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一样。
她拿起手机，手指有些哆嗦地解锁屏幕。
点开那个备注为“干爹”的头像。
那是魔都博物馆的前馆长，赵文山。
徐鸾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删删减减，最后发出去一条带着撒娇意味的信息：
“干爹，今天有个不懂事的小瘪三来展厅捣乱，吓死人家了。还好我反应快，把人赶走了。今晚我想去您那儿压压惊嘛~”
几秒钟后。
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文山回复：
“好。正好新到了一批‘那个’，晚上来御园，让你好好鉴赏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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